余光瞥见江惟进来,冷哼一声,“你还知道过来。”
又瞥见南清喻,江老爷子更是吹胡子瞪眼,“又把你那个便宜弟弟带过来了。”
搁在平常,南清喻听到这么说,肯定要蛐蛐两句。
念在江老爷子生病,他默默退出去,免得自己碍眼。
没想到,江老爷子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更生气了。
“你出去干吗?显得像我欺负你,江惟又要跟我生气。”江老爷子摆摆手,让护工把粥碗收起来,吆喝着数落,“你给我滚进来,仔细说说,欺负过你吗?”
南清喻灰溜溜进来,走到病床前低下头,在道德和人性见拉扯,最终委婉的说,“嗯……你对我好凶啊。”
江惟本来挺担心爷爷身体,听到这句话,偏过头笑了下。
“我对你凶?哈。他说我对他凶!”江老爷子找了一圈认同,却没有成功。
回顾过完,也找不出自己对南清喻不凶的证据,只好梗着脖子说:
“我对你凶有错吗?你长得跟你妈一模一样,看到你就想起你那个狐媚子妈!”
“我妈不是狐媚子……”南清喻小声辩解。
“爷爷。”江惟低低叫了声。
江老爷子自觉没理,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找补说,“我虽然不喜欢你们母子,也阻止过江惟他爹跟你妈结婚,最终还不是同意了?你扪心自问,你来到江家,我克扣你什么了?”
南清喻扪心自问,想不起当初跟江老爷子相处的细节。
他觉得疑惑,追问道,“江爷爷,你之前很照顾我吗?”
“照顾……算不上吧。”江老爷子是个实诚人,没有张口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