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南清喻试图分析,“沈知夏创办了一家新公司?”

殷妄没再说话。

身为商人,没有明确立场,自然也不会发表倾向太明显的言论。

助理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脑袋,瞥了眼不显山不露水的殷妄,压低声音给南清喻解释,“对,大概上个月,沈知夏先生成立了一家与原公司完全无关、但营业范围相同的公司,与我们对接。”

多出一家愿意合作的公司是好事,就像电商大战,大家都把价格往下打,利好消费者。

殷妄授意助理,暂时不要采取行动,试探他们让利的底线。

哪知道,原公司根本没意识到新公司背后是谁,以为是新冒出来的小企业,压根没放在眼里。

短短半个月时间,之前固定合作的企业,不知为何倒向那家新公司。

原公司生产链不饱和,连续好几天出现亏损的情况。偏偏之前的款还没收回来,恰逢此时,他要跟新公司竞争同一个项目。

这绝对是今年最大的项目,如果对方拿到,沈家业内龙头的地位肯定不保。

偏偏沈家遭遇变故,连竞标的保证金都拿不出。

沈家立刻联系合作方,要求预付货款。其它合作方趁机压价,想从沈家薅一层皮。

唯独殷妄这边,提出的条件非常合理,沈家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竞标会在明天,只要殷妄上午之前汇款,他们还有一战之力。

沈家哪能想到,这居然是沈知夏串通殷妄设的局。

沈家垮了,沈知夏的公司自然可以接替它的位置,并且完全摆脱原生家庭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