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越不让看的东西,他们越好奇。

“那怎么办?”沈知夏气得快要变成刺猬,无差别攻击全世界。

“下次吧。”

“你又这么说。”沈知夏皱眉。

第一次见面也是,他在自己和江惟之间,毫不犹豫选择江惟。

倒也正常,毕竟他跟江惟羁绊深厚,不是随意能够撼动的。

偏偏沈知夏不懂如何控诉,才能让南清喻偏心自己。

南清喻醉得迷迷糊糊,却也想到之前的事,内心萌生一丝丝愧疚。

“我下次选你。”

“真的?”沈知夏得寸进尺,非要得到一个确信的承诺,“我们拉钩。”

南清喻自然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两下。

手指还没分开,闫辰已经来到他们面前。握住南清喻的手腕,强行掰开沈知夏的手。

“你可以退场了。”

“啧。”沈知夏嫌弃地瞪他。

闫辰完全没理会,面对南清喻,冒出熟悉的粉红泡泡。

这家夜店经常有乐队驻唱,中央搭了一个舞台,吉他贝斯架子鼓一应俱全。

闫辰把南清喻拉到舞台旁边,打了个响指,鼓手、吉他手和贝斯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吉他手把话筒扔给闫辰,夸张地说,“欢迎我们的——主、唱、大、人!”

鼓手叮铃当当一顿敲,贝斯手营造气氛,“掌声在哪里?尖叫声!”

“woo~”现场只有一位正儿八经的观众,南清喻又拍手又尖叫,可把自己忙坏了。

闫辰没有走台阶,直接从侧面一撑,利落地翻上舞台,结果鼓手递来的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