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自己的行李已经够简单,扭头却发现江惟什么都没带。

第一次跟哥哥出门的南清喻,拖着箱子跟在后面,上下打量江惟,内心疯狂滑过弹幕。

‘我哥出门不换衣服吗?’

‘不换衣服也就算了,他在外面不洗脸吗?’

‘不洗脸也可以忍,但是内裤……’

小鱼的视线存在感太强,忍不住把内心os说出声。

江惟听到他数落自己埋汰,突然停住脚步。

“酒店提供洗漱用品。”

“是吗!”这辈子没住过酒店的南清喻,想到自己箱子里的牙膏、洗发水、沐浴露,幽怨地想:我带的这些算什么?算我力气大吗?

“那衣服呢?”南清喻又问。

江惟告诉他,“我有助理。”

没有助理的小鱼噎了下,独自拎着行李箱吭哧吭哧。

刚走两步,江惟自然而然伸出手,从小鱼手中接过箱子扶手。

南清喻手里一轻,下意识看过去,注意到江惟的手指修长,连指甲盖都长得很标准,一眼就知道不像干粗活的手。

“哥,还是我自己拎吧!”南清喻追在后面,生怕辛苦了大少爷。

江惟一句话怼过来,“你知道在哪办托运?”

“……”从来没坐过飞机的南清喻。

他由衷觉得,机场没有必要修的那么大,害得自己完全搞不清方向。

那么能修,干脆从起点修到目的地啊!

没见过世面的南清喻,经过好一番折腾,终于坐上飞机。

距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机舱内播放安全教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