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更像离婚了?
“这不对吧?”南清喻眉毛打了个结,有理有据分析,“那些财产都是江家的,都是你的,为什么要分给我?”
江惟淡淡解释,“我们是家人。”
南清喻瘪瘪嘴,既感动又矛盾。
朝夕相伴三年,他感觉不到江惟把自己当家人。如今打算自立了,却享受到亲兄弟的待遇。
可小鱼不想要那些。
南清喻提醒江惟,“我妈妈还没来得及跟你爸爸领结婚证,我们连重组家庭都不算。”
“他们有婚姻事实。”江惟平静地陈述,“我继承的产业和股份,绝大部分来自父亲。他没有留下遗嘱,按照规定应该配偶和子女平分。”
“你……”南清喻只听进去前半句,语气哽咽,“承认他们?”
妈妈过世那么久,南清喻对她的映象早已经模糊,只依稀记得她温柔通透,不是传言中‘为了钱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她知道江惟早早失去母亲,一直将继子视如己出。
直到生命最后,南妈妈一直以为江惟不肯接受自己。
“是。”江惟给出肯定答案。
如果当初,自己愿意直面现实,就会发现父亲带回家门的女人笑意温柔,眼含赤诚。
如同南清喻这般。
南清喻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被江惟疏远的时候,叫哥哥总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南清喻从来没哭过。
现在听哥哥说,愿意承认自己的母亲,小鱼委屈得差点把自己淹了。
“别哭。”江惟从没有安慰过谁,捧着南清喻湿漉漉的脸,不熟练的擦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