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面响起敲门声。
南清喻裹着毯子趴在床上看小说,剧情刚刚推进到最精彩的部分,惹得小鱼忽喜忽悲。
听见有人敲门,南清喻掀开毯子,鞋都顾不得穿。
能进家门的总共只有两个人,三更半夜,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来啦!”南清喻光着脚跑到门口,麻溜给江惟开门。
同住整整三年,江惟非常有边界感,很少踏进南清喻房间。
大半夜过来找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哥,你回来啦~”小鱼看到哥哥,立刻把手伸过去,“赶紧帮我把这个摘了吧!”
拜戒指所赐,南清喻每天都要解释七八遍‘我没有男朋友’。
江惟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他,腾出手,慢条斯理摘下那枚戒指。
南清喻仔细观察,才发现戒指的锁扣堪比九连环,难怪自己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给。”江惟把戒指放到他掌心。
南清喻这两天被折腾够呛,推拒道,“你拿回去吧,我果然不适合戴首饰。”
江惟看了他两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我可以进去吗?”
“啊!可以可以!”南清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把江惟堵在门口,连忙退到旁边请他进入房间。
江惟刚走进房间,脚底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住。
南清喻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乱丢的书包,脱完随手扔在玄关的衣服,还有刚睡过皱巴巴的大床,后知后觉感到羞耻。
由于江惟平常不怎么进自己房间,小鱼在卧室怎么舒服怎么来,毫不在意形象。
“我平常没这么乱的。”南清喻揉揉头发,心虚地解释。
揉了两把,南清喻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去看向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