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钻在贵宝中排不上号,但这颗主石火彩清透,具备强等级的荧光,质量上乘。”

江惟顿了顿,伸手过去轻轻拨弄两下,本以为是个袖扣的饰品竟然变成满钻圆环,扣在南清喻中指。

“适合用来求婚。”

“它原本是个戒指吗?!”南清喻仿佛看到不可思议的魔术,举起手在灯光下观察,发现这枚戒指尺寸挺合适。

合适到摘下来时,有些发紧。

“我摘下来还给你吧,我戴不住戒指,弄丢了怎么办?”

江惟没有接,毫不在意地说,“无所谓。只要你喜欢,戒指要多少有多少。”

南清喻想到家里随处可见的贵价珠宝,丝毫不怀疑江惟说这句话的底气。

反正那枚戒指卡在手上,他索性戴着吃晚饭。

高级餐厅上菜速度太慢,等到用餐结束,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迎面吹拂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

南清喻刚走出餐厅,江惟从后面跟过来,递给他一件斗篷。

斗篷的系带设计有些复杂,南清喻披在身上,弄了半天没扣好。

估计江惟嫌他笨手笨脚,直接上手帮南清喻整理衣服。

南清喻扬起头,见江惟认认真真帮自己穿衣服,脑子里忍不住浮现一句话:

——哥哥今天真给我脸。

哪怕南清喻很清楚,这是因为自己即将脱离江家,所以江惟才在最后这段时间扮演兄友弟恭。

但他喜欢跟江惟变得亲近的感觉。

“哥,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你别生气。”

“嗯?”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啦?”南清喻一本正经提出质疑,“明天你找到正确的药方,又会看我各种不顺眼。”

南清喻问完话,听到江惟明显深深呼了一口气,估计在克制把便宜弟弟放到转转上回收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