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所谓的‘自救’,是爱情,是财富,是璀璨顺遂的人生。

而这些奢侈的东西,都建立在他取代了原男主的前提下。

与此同时,沈知夏呢?

他挣扎在温饱线,经历无数次谩骂殴打。

他的诉求只有最基本的——活着。

替沈知秋说话的人如果穿成刘狗剩,肯定问不出‘小秋有什么错’这种鬼话!

“刘狗剩,老子叫你为啥不答应?”

老光棍随手折下一截树枝,怒气冲冲走向蜷缩在麦垛后面的少年。

“我、我不叫刘狗剩!”

少年害怕地爬起来,边逃跑边大声哭喊,“我叫沈知夏。”

这是沈知夏被卖给老光棍的第二个月,还记得原本的名字。

南清喻毫不犹豫冲过去,张开双手挡在沈知夏面前,大声呵斥老光棍:

“不准碰他!”

因为时隔太久,南清喻的鱼脑子没啥记忆力,早就把那个梦忘得干干净净。

江老爷子寿宴上名流云集,最适合即将接管家族的豪门继承者拉拢人脉。

打眼望去,被父母呆在身边混脸熟的,几乎都是家里最受器重的孩子。

沈家父母只带着乖巧懂事的沈知秋出面应酬,绝口不提刚认回来的亲儿子沈知夏。

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像明镜儿似的,暗地里少不了打量‘圈内著名野种’两眼。

沈知秋依偎在‘父母’中间,硬撑着露出笑容,仍然摆出礼貌听话的模样,跟遇到的叔叔伯伯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