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服务生。

混入人群就会变成背景板,没有任何人会注意那种。

傍晚,寿宴刚开始。

南清喻像个尾巴,跟随江惟进入宴会厅,明显看到江老爷子脸色黑了三分。

根据以往经验,老爷子接下来会指着南清喻的鼻子暴跳如雷,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南小鱼低着头,偷偷往江惟背后躲了躲。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结果出乎南清喻所料,江老爷子明显深深呼吸两次,把南清喻当作空气,这才走过来问江惟,“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路上堵车。”江惟把准备好的贺寿礼交到老爷子手中,特意说道,“这是我跟南清喻一起准备的。”

寿礼是江惟选的,南清喻只负责包装和写祝寿词。

听见江惟把自己‘供出来’,南清喻鼓起勇气说,“江爷爷,生日快乐。”

“哼!”江老爷子脸更黑了,心里八成嘀咕:你不来,我更快乐。

江惟压低声音,“爷爷,你答应过我什么。”

“?”南清喻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向江惟。

江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最终不情不愿的对南清喻说了声‘谢了’。

南清喻吓得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然不是‘野种,滚出江家’。

再瞧瞧不显山不露水的江惟,他突然悟了。

哥哥未必想替自己出头,主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在江家的地位已经不容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