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筒里机械的女声却提醒他您拨的末日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尤钰:……
他又重复拨打了两次电话发现还是拨打不通之后,果然找出了小草的微信打了过去。
小草听完他的话沉默了好几秒后看了眼时间,幽幽道:“你有没有想过是现在时间太早,他还没起床,手机处于勿扰状态呢?”
“不可能,他每天早上三四点就醒了,这个时间应该是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然后唱歌说别看我只是一只羊。”尤钰作为申京的限定室友对他的神经病作息十分了解。
小草:……
小草:“号码给我,我查一下。”
艰难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来摸索到电脑前,小草用脖子夹着手机双手打字搜索,“号码是隔壁市的,而且也是申京的身份证注册的号码,进副本前应该还在用。”
“能查到他的家庭情况吗?”尤钰表示自己也不是想窥探别人的隐私,只要知道现在有没有人能联系到申京就行了。
小草表示稍等,他需要更高级的权限才能调阅这些文件。
过了一会他的声音再度从电话里响起:“申京的父母并没有和他生活在一起,他们和另外一个孩子住在另外一个城市,双方只有银行流水上的来往,几乎不见面。”
“申京去年十一月出院,然后租了个房子。”小草念出一个地名,“从资料上来说他基本上没朋友,每天都待在家里不出门,但是他的确是有问题,特别喜欢参与一些神秘学话题,发表一些极端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