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就是被向家人抛弃的向家大少爷向希乔。
而等他们找到那个和他们通风报信的少年时,少年已经被拷打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身上多处肋骨骨折,连早已见惯刀光血影的纪温庭都被惊吓的说不出话,而十几岁的景宁却在那种情况下,宁愿舍弃的生命也瞒死了纪秉臣和向希乔的行踪。
幸好拳馆老板还算有点良知,护住了他的命。
纪温庭将他们都送到了医院里,在得知少年性命无虞后留了一笔很丰厚的金额给他就离开了。
偏偏这时候纪家旁系乘虚而入,等纪温庭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想回医院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提前出院,去向不明。
而纪秉臣被这次绑架惊吓,一场高烧后除了记得自己被绑架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忘了个干干净净,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会那么轻易相信了别人的话。
纪温庭以为自己和景宁不会再见,景宁在那个地下拳场甚至用的是化名,连被抓的拳馆老板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但在多年后,他再次和景宁重逢那一刻,他还是认出了他。
少年那双清亮而锋利的双眼,他只从他身上见到过。
只是那时候的纪温庭已是行尸走肉,强弩之末,但在听说景宁的背景后还是默许他陪伴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一直知道景宁在装,可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青年眉眼间的愁苦和不甘,神色中偶尔展现的冷漠和锐利…他似乎也看透了自己的命运,在平静的挣扎中麻木向前,却又可以那样温柔的对待除自己以外的生命,仍然是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其他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