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拉过她,笑道:“没事的,有纪先生在你担心什么?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
许清妍尽管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被周启拉走了。
景宁看到两人的身影远去后,才再次望进纪温庭眼底,沉声说:“那你应该知道,我曾经在一家地下拳馆兼职……”
“我知道。”
景宁的心内有忐忑起来,嗓音有些哑的问:“你知道的时候……不会觉得我很、很……”
他找不出形容词。
他没法在纪温庭面前说出卑贱、低微这种词语。
可纪温庭却毫不犹豫的说:“我只觉得,那些年,你肯定过的很不容易。”
景宁的眼眶又红了。
加利福尼亚州的夏日晚风没有那么凉,吹过来时带着海的咸涩。
可感受到腕上那令人安心的温度之后,景宁的身心莫名跟着放松了下来,他望着翻涌的海面,像纪温庭娓娓道来自己的从前。
在那种黑暗的地方工作,往能看见诸多血腥的而现实的事情。
配合打假拳,为了给上位者们看表演,扮演肉食者和弱势者。有时候他会把别人揍的体无完肤,有时候别人把他打的遍体鳞伤。
正因为他年纪小,所以不免有些特殊癖好的人想要从拳馆老板那里见他一面,或者得到他的个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