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时,纪温庭嗓音已经嘶哑:“不会的,我向你保证。”
景宁没说话,只是额头一下一下轻磕在纪温庭的背上,仿佛带着让他胸腔震颤的力量。
吃完晚饭后,纪温庭牵着景宁下楼转了转消食,异常乖巧,和纪温庭一起走过异国的街道,谈论路上的风景。
直到天色彻底晚了,才回到家洗澡洗簌准备睡觉。
纪温庭回来后,景宁的睡眠质量似乎也好了很多,他躺在纪温庭怀中,身旁萦绕着熟悉的味道,从前缺掉的睡眠,都在这阵令人安心的温热中被补了回来,令他沉沉入睡。
而纪温庭却毫无睡意,在确定景宁熟睡好,才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拿着手机去客厅给judy打了电话。
judy正好还在赶文献没有睡,接到纪温庭的电话时很是意外。
纪温庭语气很沉:“他好像还是有点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judy叹了口气,非常现实的告诉他:“纪先生,其实景宁应该在从前就有过类似精神和心理上的问题了,那时候没有得到妥善的心理治疗,在你的执意放逐后又再次遭受打击,现在这样的状况要好起来确实有点困难。”
纪温庭抬眸看向遥远处寂静的夜空,良久才开口:“那我要怎么做?”
judy说:“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吗?从前你们没有发现过他这类问题,想必也是因为他处在一个自认为非常安全的环境里,他需要的安全感是你带来的。要像他的病慢慢转好,接受心理治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需要你的引导和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