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打开家门, 主动抱起了箱子,对景宁笑了笑说:“是我买的。”
景宁回过神, 点了点头, 跟在纪温庭身后进了家门。
纪温庭将快递就放在玄关,消了毒,又把最外面那层纸箱子拆了出来,才将里面用坚硬木板装着的东西抱起来放在了客厅中央, 找出老虎钳把钉子一个一个掰开。
期间景宁好几次想要帮忙纪温庭都不让。
景宁发现纪温庭的老虎钳用的很顺手,知道怎么拔钉子更加省力,也会找角度嵌合在一起的木板给敲开, 像是用过很多次老虎钳,用手将木板拆下来时也轻轻松松。
这一刻, 景宁发现自己对纪温庭还是没有那么了解,下意识问:“你会做木工吗?”
纪温庭对他笑了笑, 温声说:“小时候顽皮,什么东西都喜欢学一点,跟着管家爷爷学的,还自制过木剑、飞机、坦克木雕,不过做的不太好。家里的花架也是我做的, 后来腿伤了, 就没什么力气做这些了。”
景宁蹲在一旁呆滞地看着纪温庭手法娴熟的将一层层地木板拆开,末了感叹一句:“感觉你好像什么都会。”
完美到让景宁自惭形秽,因为景宁是一个什么也做不好的人。
纪温庭似乎察觉到了景宁情绪的变化,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笑一声,而后将最后一块木板拆了下来。
于是一个中国式园林的微观建筑模型登时展现在了景宁面前。
景宁的眼睛逐渐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就在上个月前在建筑场拍卖会上以一百万起拍的微观中式园林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