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鞋子吗?”
景宁愣了下,拿出一双陈启过来时穿过的拖鞋,说;“这是之前朋友穿过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有点介意。”
纪温庭绷着脸,语气也有些认真。
景宁心一紧,又脱下了自己的脚上的,地道纪温庭脚边:“那你穿我的,可以吗?”
纪温庭这才神情松缓一点,点点头说:“可以。”
景宁微微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去穿陈启那双拖鞋时,腰上忽然一紧,身体忽然腾空了。
他惊讶的喊出声,下一秒,就被人拖起来抱在身上,抵在了玄关衣柜上。
景宁垂眸看着紧紧将他箍在怀中的纪温庭,急喘了几口气,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他甚至能感觉到胸腔内在地震,天崩地裂间,他的世界在眼前。
“宁宁,还在生我气得气吗?我让你等了很久,对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呼吸相闻。
两年不见,景宁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时,才直观的明白一个道理。
幻象和现实是真的完全不同的人。
但这个人切实的站在你面前时,你甚至想不起从前那个你幻想出来的影子是什么模样了。
面前的纪温庭,这样鲜活、滚烫、炽热,眼神中充斥着试探、热烈和难以言喻的欲望。
景宁快要被他的眼神席卷进去,撇开头,赌气似的,闷声说:“不是要和我离婚吗?”
“对不起。”
纪温庭认错很快,低哑的嗓音在他耳边闷闷响起:“宁宁,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
景宁的鼻子瞬间酸了,扭过头要对纪温庭再说点什么时,男人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男人的吻技一如既往的不那么熟练,但仍是带着生涩却不容人抗拒的力量,打开了他的口腔,攻城略地般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