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他已经一个人重复了两年。
这天下午没课,景宁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在校门口和陈启分别后,低头给司机发消息说他今天自己回去。
然后转头沿着纽约街边屋檐的街道走。
走到一家咖啡厅前时,他的手机“叮咚咚”响起来,那是独属于心理医生judy的手机铃声。
他叹了口气,想选择无视,但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最后一秒,处于对朋友的尊重,还是接通了。
“judy,我最近很忙。”
“景,这不是你一个月都不来治疗的理由,你应该知道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如果再不进行物理治疗的话,会很严重,更何况你现在甚至已经到了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药的情况。景,你应该不需要我去学校找你吧?”
judy的话说的严肃。
通过这两年的治疗,两个人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judy是一个很会把控人心懂得变通的心理医生,景宁和她在一起时是最放松的时候,因为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
而judy也很尊重他,不想说的她从没有刨根究底过。
而景宁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再去找judy了,在此之前judy也已经打了很多次电话来催,都被景宁以快毕业学业重为由搪塞了过去。
因为有一天他突然发现,自己离不开身边的那个影子了。
至少有那个影子在身边,他还觉得自己活得没有那么如同行尸走肉。
他知道其实这是自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的原因,如果再不治疗,也许有一天他会真的沉浸在自己织造出来的梦境里,再也醒不来。
可景宁控制不了。
他觉得或许没有这个梦境,他会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