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宁也想告诉他, 他拿什么救他呢?
他甚至不知道纪温庭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他一无所有,空空如也,他拿什么去救他。
如果没有爱,说救的话, 也太不切实际了。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景宁进门时,正好看到纪温庭已经穿戴整齐,从房间里面出来。
景宁看到他, 第一反应就是要扯起唇角,露出一个符合清晨的美妙笑容, 可是嘴角却怎么也扯不起来。
纪温庭一眼看出他的僵硬,到他面前, 拉住他的手,疑惑道:“怎么了?”
景宁垂眸看着男人,没有如往常般俯下身体和他说话,手握成拳,任由纪温庭拉着自己。
他如哽在喉, 知道真相后, 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纪秉臣说自己能救他。
景宁现在觉得自己和他都有些异想天开。
“你的手很冰,是哪里不舒服吗?”
景宁喉结微动,摇了摇头, 反攥住纪温庭的手,蹲下身抬眼看着他。
“一个月后,我就要去美国了。”
纪温庭“嗯”了一声,笑了下,沉声道:“我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