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脚步一顿,蹙了下眉,转身看着他不语。
他却是有些惊讶,但他不知道纪秉臣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纪秉臣的嗓音干哑,但口齿清晰。
“还有a市,他在a市也给你买了一套房,地段最好的月牙湾。”
听到这里,景宁后知后觉出一些不对劲来。
纪温庭为什么要给他买房?
在华盛顿他还可以理解为纪温庭希望给他一个很好的学习环境。
可是为什么要在a市,难道未来他不是和纪温庭住在一起吗?为什么就变成要特意强调是买给他?
不过纪秉臣很快就给他解惑了。
“我哥的遗嘱里,有一半是关于你。他为你安排了所有他死之后的人生规划,房子、车子、工作、许清妍、景家,厚厚的50页,几乎包揽了你的一生。”
“可是对于我,他却只对他的遗嘱律师说,往后是我自己的路,要我自己去走。”
纪秉臣深吸口气,心仿佛被刀子刮过,膝盖的刺痛蔓延向他的四肢百骸。
五年前,他为一己私欲,害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那个保护他的臂膀。
于是纪温庭把他想要的就这样慷慨大方的交给了他。
但是除了这些外,什么也没有了。
“什么遗嘱?你是什么意思?”
景宁的脑子向来转的很快,可是这一刻他却忽然有些不明白纪秉臣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