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表面上是把选择权给了景宁。
其实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景宁,他可以不去,但是相应的后果要他自己承担。
至于景宁能不能承受的住这后果,就全看景宁自己了。
景宁仿佛被架在锅里用大火炙烤,他心乱如麻,又偏偏如梗在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纪温庭。
按摩完,景宁换了一件高领宽松打底衫。
在电梯里,景宁就看到了跪在大厅中央的纪秉臣。
他吓了一跳,问纪温庭:“他怎么了?”
纪温庭眸色冷淡,说:“闲的没事干。”
“?”
纪温庭说完发觉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又解释说:“我没让他跪,是他自己要跪。”
景宁更好奇了。
纪秉臣老早就看到从电梯下来的两人。
但他仍然面容倔强的跪在那里,腰杆也挺得笔直。。
管家和佣人们好像见怪不怪,低头走路。
景宁好奇的瞧他一眼,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没凑过去问。
直到自己用完餐,发现纪秉臣还跪在那里,他才没忍住,坐在沙发上凑向纪温庭。
“到底发生什么了?”
他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纪秉臣是个有傲气的人,他却是很听纪温庭的话,但同样的纪温庭罚他时也照顾着他的尊严,从没有罚他在众目睽睽下跪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