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抿唇笑起来,在对视间,忍不住慢慢凑到了纪温庭面前。
一年过去,两人之间的亲密已经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习惯。
纪温庭戴上戒指的手自然的从景宁的后背滑到脖颈,然后微微仰头,在景宁的唇角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先洗完澡。”
滚烫的呼吸让景宁耳红心跳,要不是纪温庭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估计这会儿已经软的从床上栽倒。
“好,我等你。”
景宁像小狗一样用鼻子在纪温庭的颈间蹭了蹭。
第二天景宁起来的时候发现家里楼下已经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半点昨晚上聚会的痕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纪温庭和纪秉臣的神情看起来都不太好。
景宁以为是集团出了什么问题,就没有问。
不过吃早餐的时候,纪秉臣主动开口了。
“你最近课业重不重?”
景宁如实回答说:“有一点,怎么了?”
纪秉臣抓了把头发,很纠结似的,小声说:“你……能休息一段时间吗?”
景宁愣了下,下意识看向纪温庭,见他没说话,景宁有了颗定心丸,直接说:“可以,我请几天假。”
纪秉臣欲言又止片刻,却说:“不止几天……”
“秉臣。”
纪温庭放下了筷子,打断了纪秉臣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