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秉臣只敢当着景宁的面露出这副万分嫌弃和不理解的样子。
景宁冷哼一声,抬抬下巴使唤纪秉臣:“我要看电视。”
纪秉臣这几天犹如景宁的保姆,纪秉臣真是怕了他了,立马跑去给他开了电视。
在病房里看了一连两个小时的电视后,纪秉臣按照营养师给景宁制定的健康作息时间表关掉了电视。
景宁颇有微词的看他一眼,嘟囔道:“纪先生怎么还不来?”
纪秉臣被他这副嫌弃的表情气的要死,但又不能说什么,咬牙切齿道:“会来的,不知道你着急个什么劲,每天黏黏糊糊的,也不嫌腻歪。”
景宁看他一眼,平静的拿起手机,垂下眼开始打字。
纪秉臣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失去了刚才在沙发上那副嘴脸,警惕的望着他的手机屏幕,软下声音说:“我就抱怨一句你也要告状啊,别了吧。”
景宁听得莫名其妙,向他展示了手机屏幕。
发现景宁给纪温庭发的消息就是一条简单的:“怎么还没回来呀?”
并配上了一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
纪秉臣松了口气,抚着胸口说:“求你了嫂子,你当场骂回去都行,别告状。”
这几天他已经快被他们两口子搞死了。
景宁听那句“嫂子”听得顺耳,垂下眼点点头,嗯嗯道:“行,那你给我削个苹果。”
“……”
下午三点的时候,纪温庭终于出现了。
景宁本来强撑着没有午睡等着他回来,忍不住昏昏欲睡时,就听到了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倏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