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那样明媚的女人,死后只剩一个小小的盒子。
景宁捧着那个小盒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出去,走到门口迎接到阳光时,眯了眯眼,竟露出一个久违的笑。
他的唇角上扬着,管家却没有在他的眼底看到丝毫笑意。
管家的心里德不安更加浓烈了。
景宁早就给唐锦容买了一个墓地,在南城北郊,那里空气宜人,远离市区,到春天时山花烂漫,秋天层林尽染。
这是唐锦容选的地方。
一切按照正常仪式进行,没想到唐锦容下葬后,回去的路上天空竟下起密密麻麻的小雨。
景宁麻木坐在后座上,头靠着窗看着外面倾盆而下的雨,神情麻木。
“景先生,您还有什么安排吗?还是我们回家呢?”管家从前面探头过来问。
“回家吧。”
他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呢。
景宁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睡觉,因此一到家便和管家说:“我上去休息会儿。”
管家点点头,看着他不过两天仿佛消瘦了许多的身影,忙道:“景先生,大少爷很担心您,醒来之后给他回个电话吧。”
景宁脚步一顿,点点头说:“好。”
等到景宁上楼,管家才给纪温庭打去了电话,汇报了今天的所有情况。
纪温庭闻言后,沉默半晌,低声交代:“接下来不论他要去哪里你们都跟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