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着执拗的坐在唐锦容的棺材前一动不动的景宁,心中焦急。
景宁摇了摇头,哑声说:“我没有胃口。”
无奈之下,管家只好搬出纪温庭:“你一直不接电话,大少爷很担心您。”
景宁这才抬了抬眼,没几秒又垂下脑袋,声音很小:“晚点我会回的,告诉他我没事。”
连纪温庭都不管用了,管家也是实在没辙了,只能干着急。
唐锦容生前并没有什么朋友,她带景宁换过太多城市,居无定所。景宁来到a市后,又一直被困在医院,除了认识的那几个医生护士和病友外,母子生前死后可以说只有彼此。
可景宁还是办了葬礼,给唐锦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守在她的身边。
只是除了纪家几个守在这里的保镖外,也就只有他们母子二人了。
这是场无人来参加的葬礼。
原本管家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没想到,就在这之后不久,守在门口的保镖急匆匆跑了进来。
“景先生,门口停着两辆车,好像是……萧家的。”
管家愣了下,转头时见景宁已经站了起来,尽管他面色苍白,但身形笔直,像是经过风雨摇荡后仍屹立不倒的青松。
语气也沉稳如初:“让他们进来。”
好像他已经等了很久。
很快,大门内就进来了好几个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正装,神情肃穆的送上了花和花篮,拜过长辞的人后,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景宁身上。
萧垣是最先开口的:“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