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若无其事下楼,走出医院后才在纪家监控不到的拐角,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
车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司机,还有一个就是刚才用枪抵着他威胁的人。
那人是个寸头,身形高大,五官深邃立体,看人的眼神像是瞄准猎物的狼,爆发出危险的光芒。
景宁还算镇定,一点也没有被胁迫的紧张,坐上车就开门见山:“你想要我做什么?”
那人眸色一亮,挑了下眉,意外道:“都不迂回一下啊。”
景宁平静叙述道:“我的价值就这些,你找我不是做棋子,还能干什么?”
因为被摆布控制太多次,景宁甚至习以为常。
他是个太容易被摆控的人,软肋那么好拿捏,就算是利用完后杀掉也没有人会为自己报仇。
好利用,好解决。
景宁并不觉得悲哀,因为这就是他的命。
男人好像很是欣赏他这种自我定位清晰的样子,拍了拍手,说:“景先生,你猜的没错,我们找你的确是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商量。不过嘛,也不能说把你当棋子,我们这桩生意,一举两得。”
景宁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察觉这人带着他在这片郊区转圈,因为没有牌照的车去不了市区。
即使这片有纪氏拍下的监控,他们后座是单面玻璃,也压根拍不到车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