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越这样,景宁就越是心痒难耐,坐在床边眯着眼睛朝他笑。
“可是昨天晚上纪先生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景宁。”
平常他喊人全名的时候总带着种叫人不敢反抗的威严和压迫,现在景宁却只从他的语气中读到了克制和害羞。
原来这个男人也没有表面上看出去那么刀枪不入。
景宁在心底暗自得意。
“上完药再加件衣服,下楼吃饭。”
纪温庭说着,已经操控着轮椅转过身,不再看他,背影莫名透出些仓皇。
在轮椅快要驶向门口时,景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加大音量喊:“zero,停下!”
如他所想般,轮椅果真停下了。
纪温庭:“……”
景宁心里乐开了花,又清清嗓子喊:“zero,转身!”
轮椅停滞一秒,果真乖乖转过了身,而纪温庭慢慢面向了自己。
纪温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神色晦暗,叫人难以分辨,景宁怕他生气,找补似的移开视线,解释说:“我就是……试一下,没想到成功了。”
纪温庭对上景宁泛着亮光,小兽般小心观察的眼神后,故作冷淡的姿态没有维持几秒,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往上扬了扬。
“我等你,你快去。”
景宁精神一振,立马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