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垣恍然的看着青年清瘦却笔直的背影。
“萧先生,萧家为我们做了什么呢?是指在我母亲怀了我的时候那个名为我父亲的人转头就娶了别人,还是指在我母亲生病我在地下打黑拳挣钱的时候,你们有伸出援手?”
景宁的声音变冷了,那是一种要钻入骨髓的寒意,叫萧垣这样久居上位的人哑然无言,僵直冰冷的站在原地,没有了再上前的勇气。
“萧垣,看在你为纪温庭挡枪的份上我不会再和萧家计较这些事情,但我也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让我觉得你会成为我的威胁。”景宁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成为我威胁的人,下场都不太好。”
留下这句话,景宁就快步离开了,那样决绝果断。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袭击纪温庭的人不知道被纪秉臣带到了哪里去景宁知道他们自有让他招供的手法,也没有多问。
惊魂未定的只有景宁。
这些天他都请了假,谁的话也不听了,一定要陪在纪温庭身边,晚上也要陪纪温庭睡觉。
结果夜晚时做噩梦的却是自己。
这天晚上正好窗外雷电交加,冬雷滚滚,窗外又是雨又是风,尽管待在家里面什么也感受不到,可那呼啸的风声还是能听见微末。
纪温庭原本已经快睡着了,却被呓语的景宁吵醒。
他睡眠浅,听到声音就立马睁开了眼,转头就看到景宁面色苍白,浑身仿佛滚在冷汗里,嘴里在嘟囔着什么。
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摸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不要,不准,不可以。”
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他一直在摇头,眼睫极速的抖动,却怎么也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