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嗯”了一声,垂下眼说:“实在不舒服就让医生过来看看。”
景宁连忙面红耳赤的摆手说:“不用不用!”
由于在床上这一战受伤严重,所以景宁暂时不能骑马了,那一周都没有去马场,下一周回来时纪温庭也不准他骑马,只因为他故意小声说了句“腰痛”意图引起他的注意,结果适得其反。
于是景宁想了想,转而说自己想要去射击。
纪温庭见他神色认真,也没有多问,将他带到了射击场。
景宁还记得上次纪秉臣教自己的那些,戴上眼镜和耳塞,熟练的拿起枪,装上子弹和弹匣后,将其对准三十米外的靶心。
这一次他在没有纪秉臣扶枪的情况下手都没抖一下,十发成绩放在初学者里面也很不错。
结束时,纪温庭看到了他额上的冷汗。
纪温庭皱了皱眉,对他说:“我说过,你不喜欢不用勉强。”
景宁朝他笑:“没有勉强。”
其实从上次车祸的事情发生后他就想学了。
当时从后面追车上来时,他已经拿出了纪秉臣放在车里的枪,然而捣鼓了半天都对不准,害怕打偏了反而打草惊蛇,又眼瞅着时间来不及了,索性扔了枪一脚油门撞了上去。
现在想想倒不觉得后怕什么的,就是懊悔撞坏了纪温庭常坐的那辆迈巴赫,现在那车还在修理厂里。
明明他是可以用最小的伤害来获取胜利的。
男人下意识伸手时,景宁默契的蹲在了他的身前,仰着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纪温庭叹了口气,动作顿了下,继而手指抚了抚他鬓角,抹去了他下滑的一颗晶莹汗珠,大拇指指腹停留在他下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