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皱了下眉,问:“为什么亲子鉴定没有发现?”
一般豪门认子,不论是亲生子还是私生子都会做个亲子鉴定,并且防止他人从中动手脚,都会在不同的地方做很多遍。
那个时候已经病重且并没有什么人脉的唐锦容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也想不到这一点的。
管家犹豫片刻,瞥一眼纪温庭的神色,才接着往下说:“或许……和景家的大少爷景琰有关。当时的景琰已经开始接手参与景氏的事务,景云昭得知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外面后怕魏斐然不高兴,是让景琰去接的他,亲子鉴定也都是景琰做的。据我所知,景琰是一个有手段且从事谨慎严密的人,不会没有发现这一点。”
纪温庭神色晦暗,眸中仿佛覆盖着皑皑白雪,凉得沁人。
“他在景家那几年,和景琰的关系如何?”
管家察觉到纪温庭有些不高兴,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答说:“这个……查不到具体的,景琰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但能探查道景宁从前很粘景琰,那时候的景家也只有景琰对他好一点,又是景琰把他带回来的。直到景宁成年后,和景琰才突然生疏了。”
纪温庭垂下眼思索片刻,合上了那短短几页的资料。
他看着那薄薄的一叠,那是景宁的前半生。
简单、困苦。
男人的脸颊在白炽灯光下透着一种透明的悲悯,锋利的轮廓带着一股淡淡的舒冷。
纪温庭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并不是怜悯。
心脏仿佛难以透气的薄膜围住,纪温庭久违的感到窒息和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