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扑向前摸索着抓住纪温庭的手, 居然胆大包天的喊他:“纪温庭。”
明明醒着的时候还对他胆小恭敬的不行,好像不喊“先生”就不够凸显对他的尊重。
纪温庭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心底仿佛泛起些许涟漪。
”怎么睡在这里,不回房间。“
景宁怔怔看着他,眼神里透露着委屈:“你没有回来。”
纪温庭明白了他的意思, 认真说:”婚姻也是相互尊重慢慢熟悉的过程, 你可以先睡自己房间。“
醉鬼却晃晃脑袋,坚定的说:“不行,我要保护你。”
他皱着眉, 神情认真,眼神清明,但一眼望去竟并不给人玩笑的感觉。
纪温庭仍忍俊不禁:“要怎么保护?”
景宁一本正经的说着令人震惊的话:“和你睡觉。”
“……”
纪温庭哑然片刻,才正色道:“景宁,不要乱说”
“没有乱说。”景宁认真的掰着手指头,“我陪你睡,你才睡得好,对不对?”
纪温庭看着他清澈到能看见自己倒影的双眼,一时不明白景宁今晚到底是醉还是没醉,无奈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如同捕猎的小兽,面前人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才凑过来,盯着纪温庭的眼神,煞有介事般:“你身边危机四伏。”
纪温庭还没来得及想,这里健全的安保措施是怎么给青年造成的错觉的,就听景宁忧心忡忡地说:“你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信,所以你也不要信我。”
纪温庭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抓紧了轮椅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