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泊秦玩笑似的说:“难不成你和景宁真有什么?”
萧垣挑眉看他一眼,悠悠道:“真有过,纪温庭会和他结婚?”
孟泊秦哈哈大笑:“那倒也是!”
顾邑无奈道:“所以温庭到底为什么突然和景宁结婚?难不成你对他动心了,还是只是图方便。”
孟泊秦“害”了一声:“你还不知道他,想一出是一出,大学时候咱们那个德国教授常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现在都不在大学任教了。”
纪温庭失笑道:“我大学那点事情你要说到什么时候?”
孟泊秦这时候站起身,挪了挪屁股靠近他,将手中的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调侃中带着认真:“等你什么时候愿意站起来了,我就不说了。”
两人隔着酒杯,在酒液晃动的波纹中沉默对视。
宴席散去,孟泊秦和顾邑先离开了,萧垣特意多留了一小会儿。
被纪秉臣派过来照顾纪温庭的管家知道他们有话要说,自动退到了远处。
萧垣仍然架着腿坐在沙发里,喝了那么多酒神情中也看不见醉意。
在还没有彻底散干净的火光中,萧垣骤然开口说:“你那个弟弟,你对他还是带着些防备比较好。他野心太大,总有一天要把你咬死。”
纪温庭面不改色,没有回答。
他什么都知道,可知道了又怎么样,没有意义。
萧垣知道纪温庭对他这个弟弟最是心软,提点的话基本每次来他们三个人都会对他说一遍,不过纪温庭却仿佛从没有放在心上。
这件事情点到即止,萧垣才开始说起了自己留下来的真正用意。
“我和他之前并不相识。”
那个“他”是谁两个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