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景宁和孟枕星一离开,萧垣就不动声色地坐到了纪温庭的旁边。
孟泊秦靠在沙发上看着萧垣意味深长的笑。
“萧垣,你和景宁什么过去啊?纪温庭突然脑子不清醒也就算了,你刚才那是干什么?”
他们几个人之间有些话基本都是敞开了说,不能说的都是牵扯利益。
萧垣喝了口酒,垂下眼淡声道:“没有过去。”
“那你疯了是吧,不管怎么样景宁现在也是我哥的人,轮不到你说那种话吧。”
纪秉臣刚才心里就窝着火了,只不过一直被他哥用眼神按着,不敢发作。否则按他的脾气,绝不会就那么轻轻揭过。
萧垣眼神冰似的刺向纪秉臣,沉声说:“我不是在开玩笑,不要拿他当棋子。”
萧垣和纪温庭、孟泊秦、顾邑四人都是同龄,不仅在年龄上比纪秉臣要年长很多,阅历上也远比他丰富老练。
萧垣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认真起来时同样带着一种叫人畏惧的魄力。
纪秉臣倒不是怕他,可眼见他哥没说话,他也摸不准三人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他查过景宁,也证实过景宁从回到景家开始身边就没有什么其他朋友。
他基本都是形单影只被欺负的那一个。
要是和萧垣真的有什么,哪还轮得到他把景宁弄回家来。
“秉臣,回去睡觉。”
纪温庭瞥向他,不是命令式的语气,但也让纪秉臣不敢拒绝。
纪秉臣环臂道:“那不行,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