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语气淡淡道:“枕边人,自然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
这话说的暧昧,纪温庭却说的熟稔,说完还面不改色,一脸淡然。
连景宁这样自诩脸皮比较厚的人,面颊都不由得烫了一瞬,旁边几人更是神色各异,面面相觑。
孟老爷子也总算是放过了景宁,站起身大声说:“用餐!”
这顿午餐用的还算是风平浪静,事已至此,孟老爷子再为这段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痛心疾首也是无济于事。
只是临走前他打量景宁半晌,交给了他一个盒子,沉声说:“以后你就是温庭的左膀右臂,要履行婚姻义务,也要保证好他的安全。这是我孟家的信物,之后有什么事,借由此物直接来孟家就好。”
景宁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拿,余光看到纪温庭点了头才攥紧了盒子,认真说:“谢谢您,我知道的。他在我在。”
有了最后那句真心实意的话,孟老爷子总算不再对他横眉竖目,乘车离去了。
“纪先生,这个东西……”
也不知道里面是装了什么东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纪温庭说:“给你的,你收好留在身边,随时可以用。”
景宁没再多问,只点头说:“好的。”
不过长辈走了,那一屋子纪温庭的朋友们可还留着看热闹。
两人一进去,不知道谁吹了个口哨,接着孟泊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没想到,我们中最快结婚的居然是你纪温庭!今天晚上不醉不归,谁也不准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