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最有效的。
景宁果然很快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又慢慢蹭出了被子,顶着凌乱的发抬眸可怜兮兮的望向自己。
明知道他在演,然而当看到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时,他真的很难做得到对他心狠。
纪温庭教训的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来,只好转换策略,垂下眼低声对景宁说:“我双腿不便,你要做什么我也逃不了。”
景宁像是犯了错被训斥的孩子,轻声说:“我们结婚了,这个也不可以吗?”
纪温庭深吸口气,神色认真:“结婚了也没有强来的道理。”
景宁沉默片刻,有些委屈的说:“我只是想让您开心。”
“可是你这样,我并不开心。”
纪温庭克制着身体弥漫上来的燥热,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要纠正他的观念,企图和他讲道理。
本以为话已经说的很明白,景宁向来也是见好就收知难而退的人,然而在自己话音落下后,面前人倏然朝自己更近。
他们肌肤贴着肌肤,热源和彼此的气息在传递。
“真的吗?”
景宁就这样贴着他,以矮他一截的姿态,抬眸望进他平静的眼眸中。
纪温庭喉结微动,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板着脸说:“是。”
“可是纪先生……”
景宁拖长了尾音,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