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他和纪温庭还是正常的联系,生活一如往常,不论是纪秉臣还是管家都没有任何异样出现。
是……又反悔了吗?
也是,和他这样的人结婚,对于纪温庭来说不论是利用也好合作也好都像是自降身价。
而且纪秉臣也不会同意吧,他对自己本就一直提防着。
又或许纪温庭提出的结婚根本就是在试探。
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或许他要赶自己走。
就这样沮丧的熬到入冬后的第二个周末时,景宁在下课后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景先生,您现在在家吗?”
景宁正走在人潮中往校门口去。
“还没有,我现在正打算回去收拾东西。”
管家说:“纪先生过来了。”
景宁脚步顿了一下,僵硬在流水般的人群里。
这寒风刺骨的一天,他却感到浑身滚烫。
“纪先生……自己吗?”
“嗯,司机应该已经在门口了,您现在回来吧。”
“好的。”
景宁几乎是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然后一路小跑到了平常接送自己上下学的那辆车旁,拉开门坐的笔直地望着小区的方向。
几分钟的车程,景宁却从未觉得如此漫长和煎熬过,坐电梯上去时还在想这电梯怎么这么慢。
然而到了门口,他又退缩了。
他怕纪温庭是来告诉他上次的事情是他乱说的,怕他告诉景宁他觉得自己不是更好的人选,怕他真的像他所允诺自己的那样,放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