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宁是个非常能忍疼的人, 他并不觉得这拐杖很疼,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说:“孟老爷, 我是身份卑贱,但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一句话就要定人婚姻的长辈, 又能高尚到哪里去?”
“够了景宁,你疯了吗!”
纪秉臣吓得心肝胆儿颤, 被景宁这幅不怕死的模样着实震撼了一把。
孟老爷子气到手都颤抖,还欲上去教训景宁时,纪温庭竟旁若无人般拉过了景宁被打红的手,温声问:“疼吗?要不要紧?”
察觉到掌心下温热的触感,景宁也怔了下才连忙摇头道:“我没事的纪先生。”
孟老爷子看到这一幕, 更是气到头脑发晕:“温庭, 你……”
“孟老爷。”
纪温庭的语气骤然沉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然凝重,仿佛回到了从前, 即使坐着也气场强大到不敢让人高声而语。
“我敬您是我的长辈,我和秉臣也一直感念您的恩情,因此我敬您爱您。但您要知泊秦、枕星和我都已经是大人,现在不是旧社会,您没有随意支配我们婚姻的权利。枕星有自己的选择,,而我的选择,我相信您现在也已经看到了。”
最后那句话不异于是亲口承认他和景宁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而景宁一门心思盯着孟老爷子蠢蠢欲动的拐杖,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纪温庭的一番说的毫不留情,大概在整个孟家乃至整个a市,敢和德高望重的孟老爷子这么说话的也只有他这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