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孟老爷子也从书房出来了,一出来就看到景宁亲亲密密的贴在纪温庭耳边说话,眉立马狠狠皱起,鹰隼般的眼盯在景宁身上轻蔑的打量,冷哼一声,沉声对纪温庭说:“温庭,有时候身边人也一定要查清楚底细才是,不要被有心之人勾引利用。”
纪温庭正要说话,却没料到景宁居然胆敢抢了他的话头,不卑不亢的回复孟老爷子:“孟老爷说笑了,我的底线纪先生自然一清二楚,纪先生信任我自然也有纪先生自己的道理,不需要您多操心。”
孟老爷子大概是头一次被人贴脸开大,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杵,沉着脸道:“这种话是一个下人该对主人家说的吗?温庭,这就是你身边培养出来的人,竟敢这样和我说话!”
纪温庭去看景宁,罕见的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心虚和惶恐。
青年镇定自若面不改色,而这显然有些不正常。
“抱歉,是他逾矩了。”说着又转向景宁,极为无奈般,“景宁,不可以这么对长辈说话。”
可是明眼人哪里听不出来那语气里的宠溺和纵容。
景宁意外的悄悄瞥纪温庭一眼,这才微微颔首说:“对不起孟老爷,是我僭越了。”
待到纪温庭和景宁离开,孟老爷子还半天没缓过神来。
不论外界如何猜测纪温庭,孟老爷子都向来是不信的,因为纪温庭有自己的原则和坚守,从不会随便乱来。这也是他放心把自己最宠爱的孙女交给他的原因。
可若是他和他身边那个青年是真的……
孟老爷子按了按太阳穴,指向身边一个护卫,拧着眉低声道:“跟着他们。”
“是。”
另一边其实景宁心里十分忐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自作主张,纪温庭要是生气了那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刚才有些话也是拿捏着分寸说的。
但纪温庭非但好像没有察觉到他刚才的变化,连句多话都没有问,还默许了景宁带他回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