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拎过了景宁的行李箱,景宁连忙上车关上门,眼睛发亮,时不时扭头看一眼纪温庭。
“你嘴角的口水能不能擦一擦?”
纪秉臣从后视镜里就看到景宁这幅痴汉模样,实在有些受不了。
景宁闻言还真的抬手抹了抹嘴角,等抹过一片干燥才发觉纪秉臣在打趣自己。
余光里察觉到纪温庭投过来的目光,登时面红耳赤,僵着脖子,再不敢扭头了。
“这几日在h市还顺利吗?”
纪温庭竟主动和他搭起话来。
景宁两只手交握,乖巧地搭在膝上,闻言垂着眼眸回答说:“顺利的。”
纪温庭看他紧绷的模样,忍俊不禁:“怎么总是在我面前这么紧张,我很可怕吗?”
“没有纪先生!”景宁偷偷瞥纪温庭一眼,又想到刚才纪秉臣的调侃,心虚的别开视线,“就是……太久没见了,有些不好意思。”
“哦,这样啊。”
纪温庭眉眼带笑。
车内安静了片刻,景宁转头看向窗外景象时才骤然想起什么,提心吊胆的问:“纪先生,我们这是去哪?”
只要经历过一回的路线景宁就会刻在脑海里,因此清楚这压根不是回家的路。
纪温庭回答说:“今晚孟老爷子大寿,长辈邀请,必须要去。”
景宁愣了下,眨了眨眼,不确定道:“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