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急切的想知道纪温庭的情况,撑着胳膊想要从床上起来,结果又扯到了伤口。
管家忙道:“您别着急,我刚才已经和大少爷说了您醒了。”
景宁这会儿头脑昏沉, 浑身无力, 连起来都有些费劲。只好靠在床头问管家:“他现在还好吗?退烧了没,还严不严重?”
“不严重了,烧已经退了。二少爷一直守着大少爷呢, 放心放心。”
景宁这才松了口气,又皱下眉头,问:“您知道昨天那些人是谁派过来的吗?”
管家摇摇头如实回答:“暂时还不清楚,已经在查了。”
说着管家又叹了口气,露出心疼又无奈的神情:“纪家树敌众多,尤其是大少爷还在任的时候,因为锋芒太过,许多被他打压过的人怀恨在心。不论是大少爷受伤前还是现在,总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景宁眸色微暗,神情透着凉意,垂下眼,低声说:“有我在,就不会再给他们这种机会。”
“在聊什么?”
听到熟悉的音色,景宁蹭地坐直了,伸长了脖子探头往病房门口看去,没有了刚才的萎靡。
“纪先生。”
自纪温庭生病后到现在,因为纪秉臣的缘故景宁连和他见面的机会都变得奢侈。明明其实也没有很久,景宁却觉得好漫长。
以至于再次见到他完好的在自己面前,不由得鼻子发酸,内心也弥漫起一股震颤般的激动。
“你还好吗?”景宁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问。
纪温庭的面色比起昨天景宁见他时状态好了不少,朝他笑:“我很好,你呢?”
景宁说:“我没事,小伤。”
“你他妈脑子缝了多少针知道吗?还小伤。”
站在纪温庭旁边的纪秉臣想到昨天景宁一脑壳血往自己身上倒的样子还心有余悸。
这一次就是纪温庭也没有斥纪秉臣,严肃地对他说:“景宁,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