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的嗓音很沉:“我允许了吗?”
景宁哑口无言,一腔酸涩闷在胸腔内,鼓鼓胀胀的,像要在里面爆炸,将酸涩的汁液沾满五脏六腑。
“如果今天asta发狂了,你的侥幸失败了,你该怎么办?”
景宁无话可说。
他有时候心思缜密,有时候情绪上头有不顾后果。
或许是自己的侥幸被纪温庭包庇太久,景宁开始常常侥幸。
冷硬不过两句,在见到景宁泛白的面色时,纪温庭又不由自主的放软了语气:“就算是你没事,那asta该怎么办?”
景宁愣住了,眼神迷茫又疑惑,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纪温庭叹了口气,近乎残忍的对他说:“为了确保人的安全,在马场发狂的马,往往只有一种结局。”
景宁的心倏地往下一沉,整个人都僵住,到此刻才后怕的红了眼眶。
被他训斥这么大一段都没有要哭,在纪温庭说到他的安危时似乎也不以为然,结果在听到他的举动可能会危及asta的性命时,手指都紧搅得要破皮。
纪温庭又一次心软了。
“景宁,你太冲动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真的很抱歉纪先生,我再也不会了。”
景宁是真心把asta和满月当成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