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会到了草场奔腾的自由, 这种感觉绝不逊于天空翱翔的鹰隼和鸟群。
无拘无束,可惜就连他驰骋的这片草场也不是属于他自己的, 他跑不出去。
停在纪家草场边缘时, 他望着远处的群山绿茵,莫名红了眼睛。
可片刻后,又分外畅快的笑起来,他笑出声, 轻轻抚摸着马儿的头颅,说:“谢谢你,asta。”
asta好似听懂了他的赞赏, 嘶吼一声,焦躁不安的在原地徘徊几圈, 似乎还没有尽兴。
这里离马场起点有点太远了。
于是景宁又拉紧缰绳,带着asta踏上归途。
飞跃的路上, 景宁隔着老远就看到了纪温庭和纪秉臣。
纪秉臣正翻身上马,而纪温庭阴沉着一张脸和孟枕星说什么,孟枕星的眼睛都红了,握着拳头待在原地,一副很不服气的模样。
沉重的马蹄声和着入秋的风呼啸着扑向他们。
“是景先生aasta!”
饲养员抹着眼泪又惊又喜, 看到景宁完好无损的回来, 简直想跪下来谢天谢地谢祖宗。
“景先生……骑着asta?”
饲养员满脸不可置信,连刚才面对雇主的恐惧都短暂抛却脑后了。
纪秉臣吓得差点从wendy背上摔下来,先是震惊然后是疑惑最后是愤怒:“我靠!凭什么!?”
景宁的视线就追随着纪温庭, 慢慢走近了发现纪温庭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景宁从他为数不多的神情中读到了他眼中闪过的愠怒和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