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很想去看纪温庭,但他看出了管家动作里看似劝告实则强硬的意味。他心里一沉,但没有多做挣扎,点点头又回房间换了身衣服才下楼。
现在是早上七点。估计是医生还在里面为纪温庭做检查吧。
景宁其实今天是满课,但他不太放心,和辅导员请了一天假。他要确定纪温庭真的好了没事了才敢走。
吃完早餐景宁缓步上楼时,管家还守在门口,朝他点头一笑。
景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今天的管家也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是他做错什么了?
还是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对纪秉臣的态度太放肆引起了怀疑。
景宁又回了房间,站在房门口来回踱步,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不敢出去查看,怕管家对自己再生疑。
景宁来纪家好几个月了,这几月来他自认为自己和管家,抑或是和纪家两兄弟关系还酸和缓。
家里上下的人都对他态度友好,哪怕知道他来路不正也从来没有看不起他甚至从不私底下议论他的是非,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不敢。
景宁也慢慢的不由自主的放下了些许警惕。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过于代入了。
以至于在又回到初来纪家时的那种氛围时,他竟然会觉得难受。
就这样昏昏沉沉挨到中午,直到再次管家来敲他的房门。
景宁一秒清醒,跑到门口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