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佟给景宁倒了杯酒,当着他的面往里面放了一粒不明药物,药片很快融化在水里变成水的一部分。而聂佟就这样毫不掩饰的递到他面前,歪头看他:“敢喝吗?”
景宁神色慌乱的问:“……是什么?”
聂佟笑了起来,用不小的音量毫不避讳的告诉他:“c药。”
景宁吓得后退了几步,哑然半晌,终于底气不足的搬出纪家:“要是纪先生知道了……”
“那就知道了呗。”
时至今日,聂佟仍然不认为纪家会为了一个小情儿大动干戈。
虽然陈颂入狱,陈家倒台,但他觉得那是陈颂太愚蠢,敢在那样的场合对景宁出手。纪秉臣哪怕是看在面子上也会帮他。
不、也许不是帮他,而是为了纪家的颜面。
那天他也看到了纪秉臣,他看向景宁时眼中都是玩味,丝毫没有把他当人看。
所以就算他今天对景宁做了什么又怎么样呢?
这么胆小的人,威逼利诱后,他敢说出去吗?
“不敢喝?”
聂佟看着吓到面无血色的青年,心理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笑了起来。
以前是顾忌傅峥,没有这层束缚后,他已经想很久了。
就是单纯的欲望,生理欲的驱使,所以他不介意这样铤而走险一回。
“小樾,救我。”
似是万般无奈下,景宁将恳求的目光投向了无动于衷的景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