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说话,操控轮椅在自己平常做的位置上停住,目不斜视的拿过手边的书开始翻看,一副并不准备和他多说的样子。
纪秉臣忍不住凑过去说:“哥,难道你真没看出来刚才他是故意提起向希乔的?据我所知,那个向乐成和傅峥他们是一伙的,以前就经常欺负他。而且他那个前未婚夫齐琛对景宁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听到这最后一句,纪温庭才抬起头没什么情绪的瞥他一眼:“所以呢?”
“所以景宁突然向你提起向希乔肯定是别有用心啊!”
纪秉臣就不信他哥这个老狐狸一点都看不出来。
然而面前人仍是平静的模样,唇齿轻启道:“证据。”
纪秉臣早把景宁之前的一切查得一清二楚,他还真有理有据:“齐琛看不过傅峥他们合伙欺负景宁,向乐成又总跟着景宁那个没脑子的弟弟鬼混,于是单方面砍了这段娃娃亲,远走异国。向乐成心底里肯定不乐意,昨天中午估计是又来找他麻烦了。”
纪温庭终于有了点反应,合上书沉下眉,嗓音微冷:“欺负他了?”
“这个我不知道……”纪秉臣又没在景宁身上长眼睛,“不过以向乐成那性格多少能推断到啊。所以哥,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了不。”
纪温庭又翻开了书:“不知道。”
“……”
纪秉臣一拍大腿,急的站起来,虽然这里隔音好但生性多疑的他还是怕外边有人偷听,压低了声音:“他被向乐成欺负了这么久,又公然向你提起向希乔,难道不是想让我们关注向希乔的意思吗?向家现在是向乐成他妈当家,向乐成那个爹偏心偏到九寨沟了,把娘两捧在手心里。虽然说是传闻,但是我猜,向董事长是真打算把自己全部家业都留给向乐成了。”
他这么说完一大长篇,他哥去只是头也不抬的点评道:“进步了。”
“……”
纪秉臣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来:“哥!你到底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