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得病了就老实了。”
“我估计也不远了,据说脸上还有伤,手还打了石膏呢,看来这钱也不好赚啊。”
“对我也看到了,手都被打断了啊……这钱活该他赚。”
…
景宁原来的身份就足够引起讨论度,这次归来更是让刚刚休假回来闲的无聊的大学生们找到了消遣。
更何况有一些本来就喜欢找他茬的人,还有部分习惯煽风点火的傅峥聂佟的朋友们,不是说他被家暴了,就是说他休学期间是出去接客了,造谣造的很熟练。
习惯了站在流言中心的景宁显然是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了。
能回学校上课他就已经非常开心。
而且同时他也没有忘了主动和纪温庭报备自己的行程,开学第一天的晚上安定下来后掐着点给纪温庭打了电话。
他本来没指望纪温庭会接,但这痛电话居然通的很快。
“纪先生!”
景宁是站在宿舍楼楼梯间打的,声音也显得空旷。
“嗯。”
纪温庭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更温和,像是贴着耳朵在说:“在学校的第一天还适应吗?”
像是家长在关心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孩。
景宁仍不免心中柔软,乖巧回答:“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