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老好人似的摆手:“没事没事。”
“难怪你老被欺负。”
纪秉臣用看弱智的表情盯着景宁,犹嫌不够,翘着二郎腿把手架在椅背上,加大音量:“有一个没人住的空床不够你们折腾是吗?”
这本来是四人寝,但大一他们三个搬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空了个床位,也没人再住进来。
本来平时关融和乔南的东西也是放在那里的,景宁走后才堆到他位置上,显然他们都没想到他还会回来。
关融和乔南不约而同地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背过身快速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而纪秉臣也终于没有了找茬的兴致,环顾四周一圈,轻描淡写的下了结论:“猪窝。”
“……”
住宿舍的三个人都不敢说话。
“我回公司了。”
纪秉臣说着迈步就要走,景宁正松口气的时候,肩膀又倏地被轻拍一下,听见纪秉臣用微大的音量在他耳边说:“不要在学校丢我的脸,不然的话我把你另一只手也打断。”
“?”
“常发信息,周末记得回家。”
纪秉臣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还不忘带上了宿舍门。
纪秉臣走后,宿舍里静默了有四五分钟,直到这人带来的阴影完全退去,乔南才像活过来了一样蹭到他的面前,低声道:“宁……景宁,你没事吧?怎么手伤了,脸上也有伤,不会是刚才那个人……”
可能顾及着景宁的自尊心,乔南没有继续说下去。
景宁摸不准纪秉臣走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干笑着含糊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乔南估计有一大肚子话想和他说,但大约想到了刚才男人临走时的警告,怕打听到太多惹祸上身不敢再问。只很震惊似的对景宁说:“你走的时候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我们手机也联系不上你,你家人把你的东西全拿走给你办了休学,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