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宁取下耳塞时听到了广播里传来的成绩。
与此同时,听到了纪秉臣凉凉的声音:“没有脱靶,倒没我想象的那么菜。”
“已经很好。”
纪温庭沉缓的嗓音让景宁从恍惚中回过神。
他平缓了一下呼吸,苦着脸说:“纪先生,我……我不想学这个。”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拒绝纪温庭。
他知道自己胆子很大,明明什么苦都吃过了也敢吃,这样外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他却推辞。
可是即使他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个,也明白自己刚才拿的那是一把真枪。
是一把能要人命的真枪。
他手里有刀的时候都会控制不住杀人的想法,如果学会了射击……
“那就等你手伤好后再说。”
纪温庭没有明确答应,只说暂时不会带他来。
景宁心不在焉的回去了,吃完晚饭回到房间也全然没有了学习的心情。
躺在床上时他开始思考今天纪温庭和纪秉臣带自己去射击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警告自己吗?
纪温庭和纪秉臣的射击技术景宁有目共睹,弹无虚发,百发百中。
而自己甚至连拿稳枪都困难。
纪秉臣又为什么在自己耳边说那样一句话。
最恨的人。
他是不是在试探自己最恨的人是不是他们?
仍是觉得他是个威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