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不是直接让他不去了。
但这也不行啊!
景宁忙道:“不用的纪先生!”
他有些着急,语气都不由得加重,显得前段时间谦虚婉拒回去上学的他有点可笑。
景宁自己也发觉了,脸颊一烫,嗓音又低下来。解释说:“纪先生,我伤的是左手,并不耽误上课,而且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
语气认真又一本正经的像信誓旦旦要保护自己秘密基地的小孩。
纪温庭本想强硬的拒绝他后,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面前人总是很容易就心软,也轻易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不是慈悲的人,为什么总是频频对他怜悯。
“纪先生、景先生,怎么在走廊说话?”
上楼来的管家正好撞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景宁刚张口想要和管家解释,就听纪温庭转向管家,淡淡说:“帮他准备上学要用的教材和学习用品。”
管家看了眼景宁:“抱歉大少爷,我还没来得及和景先生说推迟一个星期上课的事情。”
“他已经知道了。”
景宁没敢再说话,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就在他心想里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和辅导员请假的时候,又听到纪温庭说:“已经帮你请好病假,那一个星期缺掉的课程会有人把课件发给你,开学前你可以留在家里复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