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不会把管家话里的那句纪家人真把他当成主人对待当真话听。
先不说纪家本来就是现阶段的他过渡的地方,再说纪温庭和纪秉臣凭什么把他当成一家人。
就因为他上次碧涛阁走错套房导致的后面一系列事情?他可不认为纪家两兄弟那样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人会仁慈成这样。
他们对自己的堤防仅限于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装上监视器而已了吧。
在豪门混日子混了这么久,他不是那种一点好就缓不过神来的人。
纪家兄弟这种从小在权势争夺里长大的人,怎么会那样轻易的就信任自己。
不过他们愿意和自己演这样的戏,景宁也不介意陪他们演到最后。
第二天早上纪家就派了人来接景宁回去。
回到纪家他却没见到纪温庭。他不敢问,毕竟骑马这件事情是他没理在先。纪秉臣还好,最多是嘴上嘲讽他两句,但他还没有见过纪温庭发火,下意识的有些不想面对。
也不知道一夜过去,他的气消了没有。
因为他的手骨折,管家说他最近都不用工作了,想干什么和他说一声就好,除了骑马和游泳之外的活动都可以酌情考虑。
景宁现在也一时摸不清纪温庭和纪秉臣到底是真心想让他休息,还是在试探他,
不过管家语气强硬的说了景宁也就照办了,正好下周就要开学,他可以先补下上学期落下的课程。
因为休学他上学期估计有好多课都要重修,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留给他的学习时间足够,落下再多他都能见缝插针补回来。
只不过光网上学也不行,他没有教材和本子,甚至连根属于自己的笔都没有。
午饭时景宁自觉下楼吃饭,果不其然看到了已经在餐桌前的纪温庭,纪秉臣大概去公司了,今天不在。
“纪先生,午好。”
景宁还惦记着昨天管家心事重重说纪温庭生气的事情,怯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