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庭一见纪秉臣这幅做了坏事就激动的模样就心累,揉着眉心道:“傅家什么情况?”
纪秉臣想了下才说:“傅峥他妈有点手段,傅婧试图联系过我。哥你的意思呢?”
纪温庭摩挲了一下轮椅把手,闲聊般平静道:“帮一把。”
“ok。”
纪秉臣还比了个手势,好像自己这会儿不是在受罚。
“他额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纪温庭本来也以为是陈颂弄的,但刚才纪秉臣在说事情原委的时候却并没有提到这个伤口的由来。
纪秉臣噗呲一声笑出来,看了眼楼上才神秘兮兮的和他说:“他自己砸的。”
纪温庭半信半疑:“自己?”
“嗯。”纪秉臣肯定点点头:“医生都看过了,他自己也心虚着呢。估计是怕把人家砸了不好交代,又怕我们不为他出头,所以给自己补了一下。想以受害者的姿态出现,迎接最少程度的惩罚。”
纪温庭听到最后一句时,心里莫名不太舒服。
倒不是因为景宁看上去这样听话乖巧的一个人也有自己的小心机。而是这种方法往往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做。
又不禁想到早上离开时还完好无损的青年,晚上回来却奄奄一息。
纪温庭感到了久违的矛盾和烦躁。
“不要戳穿他。”他警告跪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