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秉臣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将身侧的椅子踢到一边后,拉起景宁的手转身就离开了。
景宁就像一朵娇弱易折的小白花,任由纪秉臣带着他踉踉跄跄往外走。直到上了车,纪秉臣才放开了他。
车缓缓往纪家开的途中,纪秉臣转头看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对自己倒是挺狠的。”
景宁震惊心虚的同时,又疑心纪秉臣是不是在诈自己,捂着脑袋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秉臣表情凉凉:“陈颂已经交代清楚了。”
景宁挣扎道:“难道二少爷只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吗?”
纪秉臣笑得古怪,没接他的话。
景宁憋闷的抬头看着另一侧窗外的夜色。
要不是纪秉臣非让自己去这个该死的订婚宴,会有这些事吗?他又用得着用伤自己来自保吗?
要不是他收了自己的手机,他至于连一个求助的人都找不到吗?
景宁神色郁郁,不再和纪秉臣搭话,只是心里沉闷。
到家已是傍晚。
车一在庄园门口停下景宁就开门下去了。
他一点都不想和纪秉臣在一起,而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治纪秉臣的人现在在里面,
无论如何,在人前纪温庭对自己还是非常好的,并且目前他也只需要这份表面而已。